小王翻看着手机里的资料:“科学家们还没完全搞清楚。有人说是因为麻雀习惯了在树上跳跃,蹦跳比走路更方便;也有人说是体型原因,它们小巧轻便,蹦起来更省力;还有人说这是进化给它们提供的‘懒办法’——能活下来就行,不用讲究美观。”
刘大爷看着麻雀们抢食,忽然笑了:“管它为什么蹦呢!反正这姿势看着就有趣,就像胡同里的小猴儿一样,给我们带来很多欢乐。去年冬天,我在窗台上放了点儿米,麻雀天天来吃,那个小孙子就喜欢趴窗户看它们蹦,笑得咯咯响。”
二、麻雀与老北京的关系:从“四害”到街坊,缘分大变
麻雀和北京人的缘分,比豆汁儿还要复杂,酸涩又带点儿矛盾。马师傅拿着工具,敲着鞋底:“上世纪五十年代,麻雀差点儿被彻底消灭。那时麻雀被当作‘四害’之一,跟老鼠、苍蝇、蚊子一起,人人喊打。”
刘大爷一边摇头一边回忆:“那时胡同里放鞭炮、敲锣打鼓,专门赶麻雀飞不下来。那时我才十岁,跟大人一起掏麻雀窝,把蛋摔得啪嗒一声——想起来真对不住这些小东西。”
张大妈则说:“我家在顺义那边,村里人拿竹竿赶麻雀,稻草人插满田地,风一吹,稻草人像在跳舞。有一次我二哥爬树掏麻雀窝,被麻雀啄得满脸包,肿得跟馒头一样。”
小王翻阅旧报纸,指着照片:“就像上海当时的围剿,七十万只麻雀死了。但麻雀少了,虫子却疯长,农田被虫吃光了。后来科学家发现,麻雀其实是吃虫子的,不是偷粮食的!”
马师傅接话道:“真是‘搬起石头砸自己脚’。十八世纪普鲁士也做过类似的事,杀光了麻雀,果树都被虫啃秃了,后来不得不再进口麻雀。”
刘大爷记得很清楚:“1960年,广播开始说‘麻雀别打了’,把臭虫算作‘四害’。那时,胡同里的麻雀已经很少了,孩子们都问‘小蹦豆儿去哪儿了’。过了几年,麻雀才慢慢多了起来——这小家伙命硬,就像我们北京人一样,折腾不死。”
三、麻雀的“外援”传言:胡同的麻雀不需要进口
最近流传着一个说法,说当时本土的麻雀几乎灭绝,后来从苏联进口了麻雀。刘大爷听了直摇头:“瞎说!麻雀这么小,娇气得很,从苏联运来,哪能受得了?那时候人都得挤绿皮车,谁有闲工夫去运麻雀?”
小王翻看专家的解释:“完全是谣言!麻雀一年能生两三窝,每窝至少四只,最多十只,繁殖能力强,只要不灭绝,过几年就能恢复。再说,那时候哪有那么多钱去折腾这些事?”
马师傅笑着说:“我那时候在火车站搬包,没见过运麻雀的。倒是1963年那年,雨水大,麻雀突然多了起来。老人们说是‘老天爷送回来的’,其实是它们自己繁殖的。”
张大妈指着楼檐下的一个小洞说:“看,这就是麻雀窝。去年春天,我看到老麻雀往里叼虫子,不久就听到‘叽叽喳喳’的小叫声。有一天大雨把窝冲塌了,老麻雀守着掉下来的小麻雀,叫了一整天,听得人心里发酸。”
刘大爷笑着往墙根撒了一把小米:“麻雀真是懂得过日子。以前粮店在胡同口,它们就在门口捡粮;后来超市变成菜市场,它们又跟着去;现在连垃圾桶都能翻出好吃的——用得着从苏联进口?咱北京的水土养得了这些小精灵!”
四、麻雀蹦跶的哲学:两千万年的生存智慧
小王看着麻雀蹦蹦跳跳,觉得它们的动作里有些深意:“麻雀蹦了两千万年,直到现在,依旧活得自在。它们的蹦跳不仅仅是生存的本能,更是进化赋予它们的生存智慧。”
刘大爷笑着看麻雀们围在一起:“这不就像咱胡同里的牌局,七只麻雀围在一起,凑得刚刚好。它们这是‘开会’,商量着去哪儿找食儿。那只大只的,蹦得最欢,肯定是‘头头’,像咱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